C2-1斩魄刀无效 (第15/15页)

  但在那一瞬间，她想起了一个人。

    很多年前，五番队队舍的午後。窗外阳光明亮，桌上摊着厚厚的鬼道典籍。她坐在桌前，反覆练习着将灵压维持在固定的范围内。

    那时的她总是太过心急，明明已经掌握了施术的方法，却经常因为急着确认结果，而让原本稳定的灵压产生波动。

    「雏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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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忆里，那个人的声音依旧温和。

    「治疗与攻击不同。你不能只想着将力量送进去，还必须学会倾听对方的灵压。」

    她记得自己当时有些困惑。

    「倾听……灵压吗？」

    「是啊。」那个人微笑着回答。

    「每个人的灵压都有自己的流动方式。若是只按照书本上的方法施术，有时反而会伤害对方。」他伸出手，替她调整了施术时的灵压。

    「你很擅长观察，也有足够的耐心。我想，回道应该很适合你。」

    那时候，她听见这句话高兴了很久，甚至在往後的许多年里，都不曾忘记。

    ……

    「雏森副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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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哉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啊，是。」雏森回过神来。

    她发现自己竟然有些失神，不禁露出歉意的笑容。

    「不好意思，刚才想起以前练习鬼道的事情。」

    白哉没有追问。

    雏森低头整理了一下手边的医疗用品。

    「不过，我也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她重新露出笑容。「能够使用回道，和能够治疗所有伤势，毕竟是两回事。」

    白哉微微颔首。

    「仍要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