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ma的奇怪小学生制服 (第4/7页)

    起初只是压抑的闷哼，渐渐地却变得越来越乱。

    “慢、慢一点……不行……要……要出来了……”

    mama的声音忽然拔高，带着明显的崩溃：

    “喷、喷出来了——！灌肠液……全喷出来了……啊……停、停下……”

    水声变得更大，夹杂着她破碎的哭腔和急促的喘息。厕所门后传来身体靠在墙上的轻响，以及林修低沉而平静的安抚声。

    我坐在房间里，笔尖停在纸上。

    心里只觉得：mama大概是肚子不舒服，林修在旁边照顾她，真好。

    于是我重新低下头，把作文继续写完。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

    我当时真的以为，那只是普通的、大人之间的身体不适。

    ……

    过了好一会儿，mama才从厕所里重新出来。

    她的脸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连脖子和耳尖都是一片guntang的绯红。双腿明显比刚才抖得更厉害，每走一步都要轻轻夹紧，像是在努力控制什么。家居服的下摆有些皱，领口也没完全整理好，露出的锁骨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

    她没有看我，径直走向厨房，背对着我开始做饭。

    锅铲碰撞的声音响起，可我的目光却落在她的腿上。

    大腿内侧又有白色的液体在往下淌。

    比早上看到的还要多，也更浓。它们顺着内侧柔软的皮肤缓缓滑落，拉出细长的痕迹，有的已经流到膝弯，有的则继续往下，最终渗进她穿的那双浅色拖鞋里，把鞋底浸出一小片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