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凯文日记_月朦胧鸟朦胧,F4和梅花三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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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朦胧鸟朦胧,F4和梅花三弄 (第48/163页)

的人一定会喜欢傻子,看某个人喜不喜欢傻子,多大程度上喜欢傻子,其实可以看出这个人有没有神X,有多少神X。我想,我们大多数人多少都有一点神X,不多,但一定有。90年代有一部郑则仕演的爆款剧《肥猫正传》,火遍大江南北。郑则仕演的肥猫其实是一个胖乎乎智力低下的残疾人,但肥猫正直,善良,热心肠,帮助mama洗衣,择菜,买东西,做不少好事。我想大家都应该喜欢肥猫,不然收视率不会这麽高。所以,我们多数人其实都是有神X的,只是我们的神X常常被世俗挤压和掩盖。

    如果傻子变成一个苦难者,其实这样的事常常发生,我们应不应该帮助他?既然神有的时候会打瞌睡,白sE的人,hsE的人,甚至黑sE的人应不应该把傻子照顾好?当我们知道傻子其实是神的宠儿,我们就应该对傻子施以援手,拉他一把。我相信神会感谢每一个帮助傻子的人,因为她不希望世界上从此少一分纯粹,多一分虚假。神始终Ai着傻子,神是放不下傻子的。

    《聊斋志异》里有一个故事,读书人孔雪笠和狐仙一家结缘。狐仙一家虽然修得人身,但每500年有一次天劫,需得一个至真至善的正人君子,甘当替身,领受天劫,狐仙方能存续。孔雪笠手持三尺宝剑,挡住雷霆一击,狐仙一家方得保命。为报答孔雪笠,狐仙也为孔雪笠生下一子。孔雪笠和狐仙一家相遇,相处,相恋,确实够真,够傻。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天劫要用至真至善者化解。有傻子,天劫不会来。

    我总以为傻子很可Ai,很有存在的必要。哪种动不动骂别人是傻子,说傻子活不好的论调我不喜欢。我想有没有那麽一天,我们和傻子来一场联欢舞会,我们跳一段迪斯科,傻子也扭一曲大秧歌,那麽,这个夜晚必定很好,很幸福,因为神的笑颜已经徐徐展开。

    2023年5月25日外一篇

    创建时间:2023/5/2512:59

    标签:乡下

    我和mama坐上公交车,去乡下外婆家。去外婆家,要先坐车到郊区,再赶出城的车,中间转车很麻烦。但到乡下,是我的乐趣,因为我可以去捉蚂蚱,「转森林」,看望河G0u里的青蛙,闻青草田野的味道。一到外婆家,我就蹦蹦跳跳的从後院跑过,大喊:「外婆,外婆!」外婆从堂屋出来,惊喜的说:「你们来了呀,我是听见有人在叫!」我不好意思的笑起来。人未到,声先闻,我也当一次王熙凤。

    外婆m0m0我的脚後跟,说:「这个鞋暖和,穿着肯定舒服。」mama笑着说:「新买的,今天才第一次穿呢。」我得意起来,穿着新胶鞋,在堂屋里转悠。我看见外婆的煤油灯,是用一个大玻璃药瓶做的。药瓶里装上煤油,cHa一根灯草,就是灯了,我在城里没见过。煤油灯不止一盏,好几盏灯,分别放在竈台上,桌子上,电视机旁边和卧室的床头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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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问mama:「今天晚上我们就点煤油灯吗?」mama说:「煤油灯停电才点呢,平时有电灯啊。」我有点失望,但随即又开心起来,因为我听说外婆家是常常停电的,那个时候,80年代,停电很普遍。结果,第二天晚上,果然停电,屋里屋外一片漆黑。乡下和城里不一样,城里停电,屋里黑,街上还是亮堂堂的。乡下停电,整个镇子都陷入一片黑暗,找不到一点光的影踪。陷入这种无休无止的漆黑,我会稍微有点紧张,甚至有点愤怒,因为我感觉到自己的无助和渺小。太yAn公公一走,我就什麽都看不到了,我们原来如此低微。

    这个时候,煤油灯发挥作用,用火柴点亮药瓶上的灯芯,就是妥妥的一盏灯。煤油灯发出hsE的火光,把房间照出朦朦胧胧的亮sE,走在里面,有一种皮影戏般的幻梦感。我怕黑,小孩子都怕黑,所以我走到哪里都要把煤油灯举着。有的时候,甚至故意举着灯到黑暗的房间里面炫耀一番,好像做一场驱走黑夜的法事。古代有拜火教,如果生在那个年代,我多半也是个拜火教徒吧,否则,我为什麽如此离不开灯光

    外婆开始讲神话故事,外婆每到停电的时候就喜欢讲神话故事,好像这是农村的一种习俗似的。外婆说她去附近的一个池塘取仙水回来,外婆说:「很灵的,他们都说灵。喝仙水,什麽病都会好。身上痒啊疼啊,涂一点,马上就好。」外婆接着说:「还有人说,在池塘里看见一座g0ng殿呢,就是在这池水里看见的。」我惊讶的长大嘴巴,跑过去要喝外婆的仙水。哪知道笨手笨脚,把装仙水的军用水壶打翻,仙水流一地,我的额头也被桌子脚撞一个大包。我哇哇的开始哭,外婆过来把我抱起,把水壶扶正,用水壶里残存的仙水给我涂额头上的包。一边涂,一边说:「天灵灵,地灵灵,神仙保佑,小孩马上就好。」

    我似乎真的不痛了,慢慢止住哭泣,眼睛左顾右盼。表哥过来,把我拉到一旁问:「刚才外婆说什麽?说的咒语是吧?你说给我听。」我咯咯咯的笑起来,我还太小,复述不了外婆的「咒语」。我只好说:「说的天啊,地啊,什麽的。」表哥不满意的走开,到外婆那里探听「咒语」去了。

    晚上睡觉,把煤油灯一吹,真的是伸手不见五指,完全陷入夜的怀抱。在城里,我会叫NN睡觉的时候,把厨房的灯打开,这样我晚上就不害怕。但在乡下,又是停电的夜晚,我却变得无能为力起来。我惊恐的躺在床上,靠着枕头,枕头是稻草芯,不像城里的棉花枕头。乡村的夜晚,安静得似乎一根针掉下来都听得见。我看不见,听不见,只能沈沈睡去,用睡眠来压制自己的恐惧。

    乡村停电的夜晚既有点恐怖又充满乐趣,晚上8点过的时候,表哥带我到镇子口去玩。为什麽去镇口呢?因为那里有全镇唯一一盏亮着的电灯。是一根路灯,孤零零的矗立的路边,发出微微h光。光虽然微弱,但在漆黑的夜里,却亮得耀眼。很多蚂蚱在路灯下飞着,爬着,蹦跳着。起码有二,三十个小孩在路灯下捉蚂蚱。一只蚂蚱飞下来,立即涌上去一堆小孩,相互挤靠,相互争抢。我太小,而且又是「外地人」,我捉不来蚂蚱。但表哥很英武。不一会,就捉了10多只大蚂蚱。

    表哥分给我几只,我们一起逮着大蚂蚱回家。外婆立即在点着煤油灯的竈台上生一把火,放油,把蚂蚱用热油炸得gsUsU,焦脆脆。表哥大方的拿一只蚂蚱给我,说:「现在你知道为什麽蚂蚱又叫油炸妹了吧?」我听见,有点难过,原来带给我童年乐趣的蚂蚱是一种食物。我不太敢吃蚂蚱,但在表哥的怂恿和演示下,我小心翼翼的尝点蚂蚱腿。没什麽味道,有点锅巴渣的感觉。剩余的蚂蚱身子,我实在不敢吃,悄悄扔到墙角。

    乡下的一切都是新鲜的,连人都和城里有区别。一天早上,我跑到隔壁玩耍。被一个大哥哥看到,他把我带到隔壁堂屋里。我看见堂屋里竟然有一个大坑,里面杂乱的不知堆些什麽东西。堂屋靠墙,有一张简陋的木板床,上面半躺着一个中年nV人,面sE憔悴,似有病容。中年nV人靠在一个枕头上,看见我进来,很惊喜。她对着我甜甜的微笑,没有说话,只是不停用手招呼我过去。我吓到,因为这间简陋的草房,因为这个莫名其妙的大坑,也因为这个虽然在笑,但看起来很虚弱的nV人。我转身就跑,一口气跑回外婆家。我对外婆说:「她们家好大一口坑,好吓人。」外婆不置可否的笑笑。一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这家人是怎麽回事,这个生病的nV人已经康复还是已不在人世。这算是我童年的Y影记忆,现在想起来还有点唏嘘。

    除了捉蚂蚱和到处游荡,去乡下最好玩的莫过於「转森林」。所谓「转森林」其实是我自己起的名字,准确的说叫转田坎。外婆家附近并没有森林,只有田间间或几棵杂树。但对我这个城里小孩来说,这些乡间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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