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勒在了他的指腹上。...) (第2/2页)

    上一次的时候，表演起来神态畏缩，嗓音发颤，音调都雕刻得不太准。而这一次的表演，已经基本上能算是个街头表演歌手了。

    挂上之后，贺啸转身开门回了家。

    可能是今晚喝了些酒，血液的流速都比往常快一些，贺啸的指腹在他如果按压着琴弦的时候，有了一种肿胀感。

    小男孩在吃过面后，又起身去旁边几桌唱了那么几场。到了晚上十一点多，小男孩差不多也该回去了。他来和贺啸他们告了别，然后背着大大的吉他走入了一处矮墙堆砌的院子里。

    现在这个时间，就算是蜜雪冰城也早已关了门。周围一片商业街，除了几桌还没散场的小餐馆外，其他的商铺都已经关了灯，一片的冷清与孤寂。

    最终贺啸什么都没唱。

    “过来吃面吧。”在他这样笑着的时候，贺啸说了这么一句。听了贺啸的话，小男孩抱着吉他去了他的身边坐下了。

    “你要唱吗？”小男孩问。

    他不太喜欢这种肿胀感。

    贺啸的手指放在琴弦上，坚硬的琴弦，勒在了他的指腹上。

    贺啸家所在的楼栋，设计的是两梯四户。四户各自在东西两侧，一侧两户。两户和两户中间，则有一条悬空的走廊。走廊后面是一通到底的天井，走廊前面则是一片开阔的视野。视野里有小区后面的长河，有长河后面的公园，有公园里开着灯的高塔，还有高塔后淮城的万家灯火。

    要么说有人是天生的乐手。

    那些渺小的，闪烁的灯光，像是千颗万颗的星，流淌在浩渺漆黑的宇宙里，像是离得很近，但却又永远不会碰撞到一起。

    即使是现在这个时间，城里的人大部分都休息了。然而住宅楼的层层堆叠，还是让视野变得璀璨了许多。

    这把吉他并不是一把特别好的吉他，材质一般，有些老旧，弦不紧，琴箱也带着些斑驳。而在贺啸将它抱在怀里的那一刻，它也像是被渡上了一层浑然天成的故事感，总觉得，它会有很多好听的故事，好听的歌，会从它的弦身娓娓道来。

    他抬眼看向了桌上的几个人。

    在坐下的时候，小男孩并没有把吉他放下，而是往贺啸手边递了递。

    小男孩走后，几个人又在大排档待了两个小时。凌晨一点，大家喝了个差不多，也就在大排档散了场，各自离开了。

    在贺啸抱着吉他时，小男孩拿着筷子，甚至都没有再吃面。他的眼睛专注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表演。

    柔软的，也是带着些香甜的，另外贴和着皮肤，传递进来一些温热的，guntang的，流窜进他的心脏，血液捆缚住他心脏的跳动的。

    “不唱了。”贺啸说。

    楼道里在电梯门开门时“叮”得那一声响后，就彻底又陷入了死寂。空旷的楼道里，只有偶尔吹过的风，和昏黄的楼道灯的灯光。

    贺啸打车回了小区。

    他更喜欢柔软。

    他“啊”完，一旁齐远敲了一下他的小脑瓜：“啊什么啊，一碗面就够了，上次阿啸还帮你唱了一场挣了好几百呢，抵你这一次了。”

    贺啸的手指松开了琴弦。

    吉邦这样说完，几个人都笑了起来。小男孩也是笑着，贺啸看着他笑着的样子，把吉他拿了过来。

    被齐远敲了这么一下，小男孩笑嘻嘻地捂住了头，他笑着说：“我知道啊，我就是想听阿啸哥哥唱歌。”

    抽完烟后，贺啸又站在扶栏前看了一会儿。看了一会儿后，贺啸收回目光，转身下了楼。

    吉他被贺啸抱在了怀里。

    小男孩的嗓音条件不错，他还没有变声，嗓音很空灵，唱的歌技巧不足，但是感情真挚。

    桌上的四个人还在等待他的表演，小男孩拿着筷子，眼中满是期待和欣喜。其他三个人神情倒是如常，他们看多了他的表演，但也是带着笑意的。

    在这片窸窣声中，贺啸穿过小区，走进了单元楼大厅。

    在这片灯光中，贺啸拿了支烟出来，去了楼道中间的走廊。

    漆黑的，昏黄的，有水淋淋的气息，和喉间发痒的嘤咛的。

    小男孩问完，一旁吉邦笑起来道：“你真是不做赔本买卖，你给我们唱了一首歌，完事换了一碗面就罢了，还要换阿啸一首歌。”

    下了电梯后，贺啸并没有马上回家。

    相比小区外，小区内更是安静，平时在小区里玩闹的小孩和打牌的老人们都各自回了家，现在的小区里，只能听到一些夜风吹过植被时发出的窸窣声。

    他去买了个东西。等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已经提了一个袋子。拿着袋子，贺啸走到唐淼家门口，将袋子挂在了唐淼家的门把手上。

    贺啸看着他们，将吉他放下了。

    没一会儿，他一首歌唱完，早已经回来的齐远坐在他的位置上，给他鼓掌拍手，惊奇道：“不错啊，进步飞速。”

    说完，小男孩道：“唱情歌就更好啦~”

    贺啸眼中盛着万千的星河，抽完了一支烟。

    凌晨的单元楼大厅更是没什么人，电梯就停在1楼。贺啸过去按了电梯，电梯门开后，他走进电梯里，没多久的功夫，电梯到了16楼。到了16楼，电梯门开，贺啸从电梯上走了下来。

    小男孩笑了一下。

    ……

    “啊？”贺啸这样说完，小男孩遗憾地“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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