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死神 (第5/10页)

头到尾一直都放在濒临Si亡的饕祆身上，直到最後，终於开口对着他说：「你是为了什麽而攻击我的？」

    「呵……。」饕祆用尽仅剩的力气，说出最後一句话，「我的妻与儿……。」语毕，双神便失去焦距，长眠在这座用兄弟的鲜血堆积而成的池子中。

    饕祆Si後，鬼王什麽话都没有说。

    她只是将面具拆卸下来。

    白皙的脸庞带着一张疲倦虚弱的面容。

    「小娴……。」鲜血从芯岚的嘴里流了出来。她用手擦拭掉嘴角的血Ye，转过身对着小娴说出同样的话，「那你又是为了什麽而攻击我的？」只是这一次，语气中带着无穷的绝望。

    绝望。

    宛如泉水一般，不断的涌现。

    「你，不该存在於这个世上的。」

    面容冰冷的小娴的，将她的兽爪穿过芯岚的背，再从肚子挣脱出来。

    鲜红的血Ye与崩裂的皮r0U，将原是雪白sE的猫爪，染成一片血红。

    「鬼王，隶属四界之魇。」小娴说「人界、妖界、神界及灵界。你多多少少应该也察觉到了，这个世界，并不是人族独有的。」此时的小娴像是换个人似的，外表已不是五六岁的nV孩，约莫十岁，黑发及肩，浏海略长，几乎遮住三分之一的脸蛋。

    「我想问的是，你是因为什麽攻击我？」

    「你拥有一个身分，那个身分能替你带来永久的富贵及至高无上的权位，也会替你带来永无止境的追杀。」小娴将猫爪带离开芯岚的肚子，退後了几步，「我很庆幸，我在追杀你的时候，你还不晓得自己是多麽一个伟大的人物。」

    芯岚用尽全身的力量，保持自己站稳的姿势。

    「小娴，你是我唯一信任的人。」芯岚背对着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