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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被问出来就没办法了，他向来没办法去刻意粉饰感情。

    「不然呢？」

    方尚良终於回过头来让谈话继续，一双眼睛将感情写得明明白白。

    「我不喜欢你。」

    似笑非笑的脸直面这句话，没有因此起任何波澜。

    「如果你要坦白的话，这可能是最好的一次机会了。要说的只有这样吗？」

    「有什麽话我会自己告诉他，不需要透过你。」

    「那要等到什麽时候？」

    方尚良受够了，他很不喜欢每次面对戴乐翔的时候，都会大大地感受到自己对江岁予认识程度的落差、甚至是自己的想法被看得明明白白的感觉，他想要抵抗这种意识，更不愿意朝着戴乐翔彷佛有预设的选项走去。

    情绪作用下，他直接说：「听着，如果你非得要知道，我一点都不喜欢他，我从来没打算跟同X在一起。」

    而且我不相信他会全盘接受透过你讲出来的话。

    加上这个才是内心完整的意思，但是没让他来得及说完，戴乐翔缓缓举起手机，给他看正在录的语音讯息。

    方尚良呆愣片刻，说「等──」，戴乐翔便放开手，将一切传送给那个看起来很无辜的小白花头像。

    而且马上被已读。

    ……论这个断章取义要怪在意气用事的自己，还是暗算的他人？

    他SiSi地瞪着那刚上演惨剧的聊天室。

    戴乐翔没打算再理他，放下手机继续打字。

    反应过来後，方尚良第一件事是过去抢手机想把讯息收回来，戴乐翔便把手往後伸远。他们之间还有他刚才为了躺着而并在一起的课桌椅的阻隔，於是被欺负跟自作自受的感觉都在这个过程中一直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