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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两个人的星期六〉 (第14/17页)
其中一位学员下个月可能也无法固定上课。 京澜目前确定的合作,仍然只有每个月一堂星期六上午的课。 她原本预留了一笔进修费用,打算报名年底的教学研习。 如果接下来两个月的课程数量没有改善,那笔费用可能就得延後使用。 林芷晴把数字重新算了一次。 4 然後拿出另一张纸。 左边写下: 「接代课。」 右边写下: 「不接。」 她先在左边记下可能增加的收入。 但金额尚未确认。 又写下需要额外准备教材、提前到场,以及星期六下午无法出游。 右边则写下保留原本的约定、可以休息,以及可能失去一次接触新学员的机会。 她看了一会儿,把纸翻过来。 4 这样列下去,两边永远都有理由。 她真正需要确认的是,这堂课值不值得让她再次改变已经答应别人的安排。 林芷晴重新打开和叶思涵的对话。 「思涵,我对这堂代课有兴趣,但想先确认费用和需要准备的内容。如果只是单次代课,我希望能在条件确定後再答覆,可以吗?」 叶思涵回覆: 「可以,我明天帮你问主管。」 接着又补上一句。 「不过如果其他老师能先确定,我们可能就会优先安排,先跟你说。」 林芷晴看着讯息。 她没有要求对方保留名额。 4 「了解,谢谢你。」 她把手机放下。 这次她没有因为对方提到其他老师,就立刻改口答应。 她把自己的决定写在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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