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顺服（蛋：塞串珠，开b狠，被S尿） (第2/2页)

罩着尘世，仿若一个快要燃尽的大红灯笼，挂在寰宇中轻轻摇晃着，逐渐被黑暗湮灭那一点闪烁的火光。

    宸澜阁的顶层是专门为楚沐宸打造的调教间，是间无隔断的大平层，除了面窗的一张大床外，其余尽是一览无余的yin虐物件规整地摆放着，让人一眼便知道此处是做什么用途的地方。

    楚沐宸此刻正低头跪在窗外的廊道上，从前每日这个时候他都会被强迫跪在这里陪那人看日落，今日显然也不例外。不知为何，知道真相后的他再面对这人，他觉得自己的内心反而平静了许多，不再持续地纠结与痛苦，他的恨意变得再明晰不过，而从前遭受的一切使他能够像一条蛰伏在草丛里的毒蛇那般的冷静。

    这些年他头一次在此时抬头打量这个人，男人正倚靠在窗外的廊道上，看着天边落日的最后一缕霞光，精致的侧脸微微仰起，琥珀般的眼眸里难得染上了丝若有若无的伤感，在细长眼睫的遮掩下，偶一眨眼，就好似荡起了潋滟水光，轻易便能摄人心神。

    楚行渊自是察觉了这小子在看自己，随即转头对他莞尔一笑，问道：“我好看吗？”

    楚沐宸被问得一噎，随即强制自己将视线从眼前人身上挪开，极其小声地嘟囔了一句：“自恋狂。”

    楚行渊闻言兀自发笑了一阵，是真心的想笑，这小子的脾气还真是让他喜欢的紧，要是...要是他再顺着自己一些，再听话一点就更好了。

    他承认自己一开始只是拿这小家伙当个玩物打发时间罢了，或者是因为楚行澜的缘故才对他感兴趣，可如今这么多年玩下来，他发觉自己已经离不开他了，他喜欢楚沐宸，喜欢得像是染上了毒瘾，一日不见，便心痒难耐。他想这就是爱吧，曾经也有人说爱自己，而所谓爱的含义不就是摧毁霸占，狠狠地占有那个人的全部吗，所以——他这么对楚沐宸，理所应当！

    “起来吧。”楚行渊淡淡道，“到本座身边来。”

    楚沐宸犹豫了一瞬，随即略微吃力地站起身走向男人。

    楚行渊一把将其揽入怀中，“你看，下面是什么？”

    宸澜阁作为紫宸宫居中的最高建筑，自是可以将四周景象揽入眼底，此刻天色已然全部暗了下来，下面各处房屋楼阁陆续亮起星星点点的灯光，开始楚沐宸以为就是简单地点灯照明而已，可这些灯光居然在缓缓上升，待他再仔细去看，却发现是各种形状样式不一的孔明灯！跟他在山下时，庐州城里遇见的那次灯会一样，每个纸灯上面还写了美好的愿景，系着五颜六色的飘带。

    楚沐宸脸上不自觉地洋起了笑意，这般人间美好自是让人心生暖意。

    这些纸灯因为在山上的缘故，好像升不了太高，大多只到宸澜阁半腰的位置就停了。

    “好美啊......”楚沐宸看得目不转睛，低声囔囔道。

    “喜欢吗？”楚行渊此时手中突然多了一盏精致的莲花灯，将它递到楚沐宸眼前，“许个愿，然后扔下去。”

    楚沐宸神情呆滞地接过，显然还是不太习惯接受这个男人的好意，他闭眼许过愿后，有些犹豫地不太敢直接往下扔。楚行渊从下方托住少年的双手往前一扔，柔声道：“放心，没事的。”

    果然，莲花灯没有像想象中得直直坠落，而是在空中慢慢飘落，最后安安稳稳地浮在宸澜阁下方的莲池之上，白色的莲花灯在一众红莲中央随波晃荡着，独树一帜，清雅出尘。

    “谢——”楚沐宸看着心生暖意，但一个谢字还未说完，楚行渊就抬了抬手，飘在空中的孔明灯陆续被四面八门的箭矢射落，少年瞬间神色紧觉，忙转头冲男人问道：“这...这是怎么了？”

    楚行渊没有答话，只是等紫宸宫的天空再次被黑暗吞噬，才在脸上逐渐现出那扭曲邪魅的笑容，敞开手臂道：“这才是真实啊！这世间美好不过假象，都是短暂如烟云的东西，只有这黑夜才是永恒的。”

    楚行渊一把翻转过楚沐宸的身子，“宸儿，你就跟我一起待在这永恒的黑暗中，有什么不好呢？”

    楚沐宸这时才陡然清醒过来，果然这才是这个男人的真面目，他根本就是个疯子，一个可怕的恶魔，他永远不可能真心诚意待任何人，他就是以戏耍玩弄自己感情为乐的变态。

    “如果你答应义父，”楚行渊指着莲湖水榭中那盏白莲花灯，“我愿意为你保留这唯一的一盏，让你一直活在你所以为的光明里，永远...只有快乐。”

    楚沐宸看着在他看来逐渐癫狂的男人，意识到这显然就是这个男人的弱点，以此人的武功倘若再加上强大的理智，恐怕自己一辈子也别想打败他，即使是暗算恐怕也是很难，深思熟虑过后的楚沐宸深吸了口气，缓缓开口道：“我答应你。”

    “嗯？”楚行渊倒是没有想到楚沐宸居然会回应自己，他还以为自己今夜这番心思肯定又是白费了，正考虑着要不要用强的时候才听到楚沐宸说的话，“你说什么？”

    “我说我愿意。”楚沐宸转身对着楚行渊恭恭敬敬地下跪拜伏道，“义父对我有救命再造之恩，宸儿愿意——”

    “服侍您。”

    第一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