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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肺都要气炸！

    刚升腾起来的不开心的苗头，又顿时偃旗息鼓。

    庄宴叹了口气，又乖又怂：可是我也没办法管住那些人，我只能管好自己对不起，你别不高兴。

    半晌。

    陈厄眼眸黑沉沉的，在庄宴脸上扫了一圈。他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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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是要把这事情翻篇，但态度又不像。

    后半段的购物经历比前半段还要煎熬，气氛是死一般的沉默。

    庄宴安安静静地走在后面半步，看着陈厄简单粗暴地购物，刷卡，指定送货上门。

    东西越买越多。

    庄宴存在感越来越弱。

    逛这种毫无参与感的街，就很容易疲倦。omega体力本来就不如alpha，尤其途中还出现了一些，令人神经紧绷的意外。

    从五楼一直买回一楼，庄宴沉默着蔫了下来。

    陈厄始终没开口，庄宴也不知道该继续说什么。他们在商店门口等了几分钟的车，夕照下，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显得拘谨而生分。

    机器人把悬浮车开过来，陈厄接过钥匙，用眼神示意庄宴去副驾驶。

    车里低气压萦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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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陈厄一旦移开视线，专心开车。庄宴松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慢慢地，慢慢地。

    忍不住睡着了。

    乱七八糟地梦到小时候的事。

    雨天，在学校的墙边碰到一只被淋得透湿的狗。

    狗长得凶，却不怎么爱叫。庄宴蹲下来，开了一条火腿肠喂它。

    它竖着耳朵，戒备地在墙边观望。分明饥饿得不行，想吃极了，却还是夹着尾巴，喉咙里漏出低沉的声音。

    庄宴说：别怕，是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