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4) (第2/2页)

角的男人应该是某种神族的後裔，在很前面的集数出场过一次这个种族的角sE，但只出现过那麽一下子，那个种族是叫什麽来着……

    余光瞥见海尔若有所思的视线，我用力掐了一下大腿，飞快转回视线，强迫自己集中JiNg神。

    啊……我要冷静。

    「抱歉，我恍神了。」

    海尔看着我，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你看起来不止像是第一次来这里，更像是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

    我的脸颊瞬间发烫，赶紧转移话题，「我们接下来要做什麽？」

    「申请居民证的话，一号到七号窗口都可以办理。」

    「那我们要去哪一个？」

    不要是那个有奇怪鸟头的柜台就好。

    我瞥向前方和左侧的柜台，虽然其他几个柜台外面的装饰也让人不敢恭维，但我很怕会被那个鸟头啄。

    「嗯……」海尔m0了m0下巴，目光投向北侧的办事柜台，「现在一号没有人，我们去一号吧。」

    不会吧！

    「我们真幸运，不用排队。」海尔把双手放到後脑勺，脚步轻盈，走向鸟头柜台。

    我可不觉得幸运……

    那到底是什麽鸟设计，我知道这里是魔法世界没错，但把鸟头装在柜台外面这除了吓人之外，还能有什麽功用！

    「小赭，那个啊……等一下我们要把头伸进去。」海尔彷佛会读心一样，指着其中一边的鸟头，侧过脸和我说道。

    什麽鬼？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我会示范给你看，你等一下跟着我做就可以了。」

    在我试图消化刚才听到的震惊消息的几秒钟，我们已经走到一号窗口前。近距离一看，一号窗口的设计只用诡异来形容还不够，应该是诡异至极。

    柜台外头被古铜浮雕环绕，浮雕可不是像欧洲美术馆或是庙宇常见带有宗教和艺术sE彩的图像，很难具T形容那是什麽图案，很像人脸，又很像是将人类和不同生物的器官结合在一起，中间还穿cHa着几个很像太yAn、花卉的图案。

    至於鸟头，拉近距离一看，压迫X十足。

    而且那，那好像是活生生的鸟头！我能看到鸟头上细微的羽毛和斑点，连眼珠里头的虹膜和血丝都一清二楚。

    「你看。就像这样。」海尔对我的抗拒毫无察觉，他站在右侧的鸟头前方，像是示范一样，边说边把伸手掰开鸟嘴，接着，他把头塞进鸟嘴了。

    我睁大眼睛，此刻，已经不知道该怎麽形容我的心情。

    可以不要吗！

    「嘿……这样就行了。」海尔把头伸进鸟嘴里大约有三秒钟左右，他把头缩了回来。

    他拍了一下鸟头，接着，视线转向另一边的鸟头。左侧的鸟头彷佛有感应似的，眼珠子也在同时转向他。

    「然後，就可以从这里拿到个人的身分证明文件。」

    海尔往旁边走了几步，一边说明，一边把手伸到左侧鸟头的鸟喙下方，接着，鸟嘴吐出了一张纸。

    「再来拿着这张纸给办事员就可以申请居民证了，很方便吧。」海尔把手上的纸递给我，同时，补充说明，「基本上只要有正当理由，尤其像工作或者是念书这样的理由，任何人只要申请都能拿到居民证。」

    他递来的纸张上头详细地记录着他的所有个人资料，包括出生日期、居住地址、就学纪录等资讯。

    原来那个鸟头有这种用途。但这是什麽鸟设计！啊，这确实是鸟……总之，是基於什麽设计理念才会设计出这种东西！

    我四处张望，这才发现从二号到七号柜台外面也都有相同的装置，只是其他六个柜台外头的装置造型没这麽夸张。

    在来这里之前，我还在想我身上没有任何证明文件，空手就来办类似台湾居留证的证件，这样真的没问题？原来真的没问题，这功能挺方便的……

    等等，但这麽一来，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这件事不就露馅了吗？而且露馅就算了，我的出生国家和地址一印出来，这，这可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