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戒尺 (第1/1页)

    童养媳二

    曹家奶奶徐斐把两个人领回家。

    夏虔诚吓得脸都白了，曹谦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不要害怕。

    “跪下。”徐斐声音冷极了。

    两人对着祖先排位双双下跪。

    “戒尺。”

    徐管家拿了一把戒尺恭敬地递了过去。

    徐斐手握戒尺开口问道：“虔诚，知道自己错哪了吗？”

    “我…我不该不上课让小谦带我偷跑出门。”夏虔诚小心翼翼地说。

    “还有呢？”徐斐追问。

    “不该见这么多男人…”

    “你知道就好，奶奶从来没打过你…”

    “奶奶，您是了解夏虔诚的，他怎么可能让我带他出去玩儿？是我要带他出去的，他说要上课，我硬拉他出门，他怕疼胆子小，要打您打我。”曹谦怕夏虔诚挨打急道。

    “闭嘴，谁教的你打断长辈说话？”徐斐斥道，“虔诚，手抬起来。”

    夏虔诚照做了。

    曹家奶奶让把戒尺放在夏虔诚手掌上，“咏雪，看着，不准让这戒尺掉下来，让他跪一天，今天的饭也不许吃了。”

    “是，大小姐。”徐管家应道。

    “奶奶！明明是我的错，什么都是我的错！你为什么罚夏虔诚，为什么！”曹谦吼道。

    “以后，你再犯这种错，我不会再罚你。”徐斐看着唯一的孙子缓缓说道。

    “凭什么罚他！我犯错凭罚他？！不公平！夏虔诚，你起来！你起来啊！”曹谦气急，他本想自着是他带夏虔诚出门，大不了就是一顿打，他皮糙rou厚的没几天就生龙活虎了，可夏虔诚不一样，怎么罚他都没事，怎么能罚夏虔诚？

    “小谦别说了，是我的错，我不该出门。”夏虔诚怕曹谦惹奶奶生气，也受到惩罚，用祈求的语气对他说。

    “一天半，不准吃饭。”徐斐道。

    “奶奶明明是我…”

    “两天。”徐斐打断曹谦的话。

    他们都知道徐斐说一不二，说两天不让夏虔诚吃饭就不会差一秒。

    “那我就跟他一起跪，他不吃，我也不吃！”曹谦拿了根戒尺也举过头顶，怒不可遏地在夏虔诚旁边跪好。

    “小谦，不要…”夏虔诚冲他摇头，示意他赶紧回去。

    “咏雪，看好虔诚少爷的戒尺。”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她不想任何人看到她眼里的夹杂着复杂情绪的不忍。

    曹谦和夏虔诚端端正正地跪在地上，才过了一个小时，曹谦还好，夏虔诚的两个胳膊便酸痛不已，两人举起的手像是投降，夏虔诚如果放下便会得到更严厉的惩罚，而曹谦其实没有人罚他，他手紧紧地握住手中的戒尺，胸口堵得厉害，心疼，不解，怒气，最多的其实是无力……

    夏虔诚跪了一天一夜滴水未尽，胳膊也是抖得不成样子，终于坚持不住晕了过去，曹谦还毕竟练过，身体素质比夏虔诚好太多，尚有余力咬着牙把夏虔诚放到床上，看着医生给他输上液体才想起去给自己倒杯水喝。

    他来到大厅，想拿起自己的杯子去接水，手却抖得不成样子，水不断从杯子里抖出，曹谦烦躁地想把杯子砸了。

    忽然一只手接过他的杯子，帮他把水一点点接满。

    曹谦皱着眉抬头看，原来是徐斐。

    徐斐把水杯递给他。

    他犹豫了片刻，才双手接过，手虽然还是有些抖，但是两手捧着，水倒不至于被洒出去，他把杯中的水一饮而尽，才感觉又活过来。

    “小谦，你在怪我吗？”徐斐淡笑道。

    “奶奶，我只是，只是不理解，为什么夏虔诚不能出门？他从小就在家里，每天除了上课就是学习，真的很可怜。是我带非要带他出去玩，您不是教我做事要有条理，将逻辑吗？我是主犯，他到要出门的时候都不知道我要带他出去，他最多最多是个帮凶，为什么罚他不罚我？”曹谦把自己的不解不满都说了出来。

    “小谦，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夏虔诚是，你也是，不是我把他带回来，他早就死了，能待在曹家是他的幸运，他有他的责任，他是最合适人选，他要为曹家延续香火，在这之前不能出错。”徐斐缓了缓接着说：“小谦，你是曹家唯一的孩子，除了学习上的事还有夏虔诚相关，其他事情奶奶全都依你，我知道有人说我把你宠坏了，但是他们不懂，相比于一个乖巧听话的孩子，曹家更需要有创造力的继承人，你虽然才13岁但是你做得很好。”

    曹谦愣了一下，奶奶这是在夸他？他长这么大奶奶第一次夸他。

    “我知道，是你带着虔诚出去的，如果我只罚你，你趁我不在，肯定还会带他出去，家里人除了我也没人敢拦你，但是我如果只罚虔诚，你心疼他怕他被罚反而就不敢带他出去了，这是事情的最优解决方案。怎么？不服？觉得我不公平？”

    “规则都是由强者制定的，我徐斐30岁接管曹家产业，每天殚精竭虑，做出的成绩有目共睹，我从来没怕过什么，因为我就是规则的制定者，小谦，你懂吗？”徐斐语重心长道。

    “我明白了，奶奶，我要变强，我也一定会成为规则的制定者。”曹谦眼中闪烁着坚定。

    “好，不愧是我徐斐的孙子。”徐斐笑着欣慰地拍了拍孙子的越发结实的肩膀。

    “奶奶，我想去看看夏虔诚。”

    “去吧。”

    曹谦轻手轻脚地打开夏虔诚的房门，夏虔诚手背上吊着葡萄糖水，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回顾着出门那天的所有，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可是以后都不能出去了吧，一天接着一天，一年接着一年，他都要在曹家过着相同的生活。

    “夏虔诚，你别哭了。”曹谦看着泪流满面的夏虔诚心疼道。

    “小谦，对不起。”夏虔诚带着哭腔说道。

    曹谦一下子把夏虔诚拥在怀里，没一会儿夏虔诚的眼泪就把他肩颈的衣服打湿了，曹谦在心中暗暗发誓，我一定会变得比所有人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