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也缺爱_第五章:恐吓、敲打,毒刺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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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恐吓、敲打,毒刺豚 (第2/3页)

敲打自己的父亲王星辰。用胥人国的话怎么说的来着?王政有些忘了那个词叫什么了。

    但他明白的是,自己现在一定不能展现出害怕,在这个波谲云诡的世界里,只有不怕死的王,才配活着。

    因此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拍了拍增维的肩膀就从人墙内挤了出来:“哎呀,演习而已,别这么大惊小怪搞的和我们多没见过世面一样,把防弹板收起来!”语气轻松,手却不自觉攥紧了望远镜。

    在他的命令下,保镖收起防弹板,呈扇形散开,手塞进西装内侧握住P-90冲锋枪,眼神扫视车厢里的其他武装人员,脚步却稳如磐石。

    而此刻的徐伊乐依然在拍照。只是姿势变成了蹲在地上,他丝毫不怕甚至兴奋的大吼:“牛啤呀我去!诶,快看快……”

    王政看着他,陷入了短暂的思考。

    他的世界里,从来没有这样的人。

    在坦克咆哮,战机呼啸的震撼背景下,徐伊乐居然只关心拍摄好坏

    也不知道他是单纯的神经大条还是真的比自己更不怕死。

    王政指挥着徐伊乐继续拍照。

    他用手指指了指远方打头的那辆悬挂着棕熊旗的主战坦克:“诶拍那个,上面还有爆炸反应装甲和激光阵列电子战系统,多帅呀!”

    见徐伊乐拍的不错,他随意地拍拍徐伊乐的肩膀,仿佛只是一个兴奋的游客,在欣赏着异国的壮丽军演。

    但如果你仔细看他的眼睛,便会发现那笑意未曾触及眼底里,写满了愤怒和慌张。

    王政的眼神冰冷,像是审视战场的将军,亦或是被逼入绝境的猎人。

    他藏在西装袖口下的右手,微微颤抖。

    那是肌rou的本能反应,不受意志的控制。哪怕他已经经历了无数次的生死局,也无法欺骗自己的身体——面对这种级别的敲打,哪怕是最冷血的军人,也绝不会毫无波澜。

    但他不能露怯。

    所以他要笑,笑得更随意,笑得更轻松,甚至笑着数落起了旁边拉着脸紧张的不得了的保镖们:“不好看吗?我们的国家现在只有老式的坦克,年纪比两个我加起来都要大,我们要好好见识一下友邦的王之军势。 ”

    现在的他仿佛真的只是单纯觉得刺激,而没有半点戒备。

    而此刻,徐伊乐还在认真地调整焦距,沉浸在拍摄的乐趣中,丝毫没意识到王政眼底的风暴。

    “嗯……光线有点反了。”徐伊乐嘟囔着,微微皱眉,调整着相机的曝光参数。

    王政偏头看了他一眼

    “哈哈哈,行啊,学得挺快。”

    轰——!

    空气仿佛被撕裂,爆炸的冲击波顺着大地涌来,震得窗户微微颤动,王政死命控制僵硬的身体,以求它不要颤抖。

    坦克开炮了,是一发高爆弹。

    炮口对准的方向,只有无尽的白雪与荒原,没有目标,没有敌人,甚至连一只野兽的踪迹都看不见。

    而后,王政看到了天边缘的高处一架橙红色的靶机,它拉着绿色的烟飞快的俯冲向了列车所在的方向。

    就在这时,那架已经飞走格罗戈维奇强袭机突然在一阵砰的音爆声的后折返了回来,带着刺耳的尖哮重新回到了王政的视野内。它拉升机头,机翼侧摆,一枚жп-29激光制导空空导弹直扑靶机。

    命中,火光,和靶机一同缓缓落下,几十辆突击车的侧面窗口打开,像火箭要发射一样,喷着火,数百架装满黑索金炸药的小型穿梭机被发射了出来,他们盘旋在一起,像是迁徙的候鸟,又像带着毒刺的蜂群。

    穿着外骨骼的威立雅士兵跳下车,开始了步坦协同的进攻演练……

    王政不想再看了。

    他转身逃回包厢,随手拉上门,试图将寒风、炮响、履带与发动机轰鸣隔绝在外。

    徐伊乐抬起头,眼睛还亮晶晶的,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视觉盛宴:“诶,刚刚那一炮太震撼了!可惜了,我没拍到坦克开炮的一瞬间。”

    “拍不到就不拍了。”王政打断了他,语气轻描淡写,甚至还笑了笑,“来,让我们换个主题,拍点别的。”

    从战争机器,到雪地,再到远方孤立的建筑,镜头慢慢移动,景色也逐渐变变化,最终停留在了一个蓝顶的教堂之上。

    王政伸手调整了一下何乐的相机角度,声音温和:“拍这个……光影不错。”

    徐伊乐看向窗外,微微眯起眼睛:“嗯……那边那座教堂好漂亮。”

    “拍。”

    快门按下,定格的是远方的圣洁之地,而不是刚刚那台仍冒着战火硝烟的坦克。

    王政继续指导着徐伊乐,他想换个情绪以避免心中的胆怯被别人注意到。

    可藏在袖口的右手,依旧微不可察地颤抖着。

    晚餐时分,列车包厢内

    徐伊乐从面前的餐盘内用叉子插过一块被切的只剩白色部分的扬州菜心,随意咬了一口,而后惊喜道:“诶,竟然是甜的,不错不错。我第一次爱上了蔬菜的味道。”

    王政用勺子把罗宋汤里的萝卜干笋丸子盛起,他尝了一口,心里感慨——他们还真是用心。

    软硬皆施的这么明显,是真觉得我还是个奶娃娃,还是说?他们并不屑于在安达曼这个落后的军事帝国身上下太大的精力。

    徐伊乐要吃第三块菜芯的时候被王政瞪了一眼,而后就只能吃自己那份纯rou大餐了。

    王政也察觉到了自己情绪不大对,又拿出了那两大盒子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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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打开,药盒就被徐伊乐按住了:“诶,别瞎吃药了。其实你平常嘴臭发脾气的时候也挺可爱的。身体要紧,反正房门一关,也没人知道你在做什么。”

    王政点了点头:“那你就不怕我继续欺负你?”

    徐伊乐:“怕是肯定怕呀。不过,就当是爸爸对好大儿的关怀了。”

    “去死”,果真,王政的报复来的很快,手轻轻拍在了徐伊乐的身上。

    徐伊乐也没客气,攥住他的手腕就给了他一个反抽。

    力气用的很小,生怕伤到他。

    饭后,包厢内

    王政把沙发调整角度,让自己面向车窗,窗外是大片的雪原,落日余晖把世界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暖白色。他戴上墨镜沉默着欣赏着风景,似乎已经把那场炮火遗忘在了身后。

    徐伊乐却忽然冒出一句:“王政啊,威立雅语骂人怎么说啊?”

    王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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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愣了一下,下意识回答了几个脏话。

    徐伊乐点头,若有所思地念叨了两遍,之后就加上了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威立雅老秃子的大名,一起骂了出口:“Волокин——xxxxxxx”

    王政侧目:“……他惹你不开心了?”

    徐伊乐走过来,扶着沙发靠背,和王政的视线一起移动到远方的雪原。他的声音漫不经心,仿佛只是随口一提:“我仔细想了想,演习肯定是机密,怎么可能在乘客过境的时候举行?你是外交大臣的儿子,我觉得他们是在敲山震虎,通过你看到的演习敲打你爹,同时也给你个下马威。”

    王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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