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 (第13/14页)

抓着她这根唯一的浮木。

    他以为她要的自由，是摆脱他们，是将他们扫进垃圾堆。

    他万万没有想到，她想要的，是在摆脱他们的枷锁之後，依然心甘情愿地，选择Ai他们这两个不配被Ai的魔鬼。

    这不是原谅，这是神恩。

    这b任何占有、任何臣服，都更让他感到疯狂与沉沦。

    他俯下身，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吻住了她的嘴唇。

    那个吻没有一丝一毫的慾望，只有最纯粹的、最绝望的、寻找归宿的虔诚。他像一个迷途了半生的信徒，终於亲吻到了他信仰的神像，用这个吻，确认自己并非在做梦。

    而裴知晏，他那双Si灰般的眼睛，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猛地抬起。

    2

    镜片後的深渊里，那片刚刚还是废墟的世界，在一瞬间，被狂暴的岩浆与闪电填满。

    他站起身，动作快得带起了一阵风，茶几上的文件被他带得拂拂作响。

    他没有像霍临暮那样拥抱或亲吻，他只是几步跨到沙发前，双膝重重地、再次地跪在了地毯上。

    但他不是跪在她面前，而是跪在了沙发的边缘，跪在了霍临暮怀里的她的面前。

    他伸出颤抖的手，想要触碰她，却在距离她脸颊一公分的地方，停住了。

    那只曾经以为能掌控一切、设计一切的手，此刻却卑微得不敢轻易亵渎这份突如其来的恩赐。

    「你……知道你在说什麽吗？」

    他的声音不再是冰冷的，不再是理智的，那是一种从灵魂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血丝的、极度脆弱的颤音。

    他要的是她的臣服，要的是她的依赖，要的是她离开他就活不下去。

    可她却用一句「Ai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