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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人要！”陈九像个被霜打了的茄子，蔫蔫地反驳，“他们都是被，被父母遗弃的，哼，孤，孤儿院……那是什么好，好地方啊？会被虐，虐待……活不到成年……”

    吴襄讥讽道：“这么说你们还算做了善事？你们把孩子卖掉，他们就能过上好日子吗？”

    奎爷目光幽暗地看向吴襄：“至少有一线生机，能不能活下来各凭本事。”他顿了顿，火光中他脸上的沟壑更加阴冷：“这个世界上，‘人性’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再不值钱你们也没有。”吴襄面若冰霜。

    “你，你这臭，臭娘们儿……”陈九瞪着眼想站起，对上吴襄那双秋水般的眸子，又悻悻坐下去，把话咽了回去。他知道，这女人不好惹。

    奎爷盯着吴襄，想着这女人若趁着自己刚才不省人事的时候拿刀往脖子上一抹……还是尽快打发了为好，于是淡声道：“大家都不容易，不如这样，给你食物和水，我们各走各路，如何？”

    “我不知道方向。”吴襄摇头。

    “我可以指给你。”奎爷说。

    “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骗我？”吴襄挑眉。

    “……那你想怎样？”奎爷眼神晦暗。

    吴襄也想脱身，若早个半小时她乐得接受，可现在她怎么能丢下这些孩子一个人走？但要带走这些孩子，这两人怕是不会答应。

    “嗯……我觉得，还是跟着你们，走到有人烟的地方我再离开，好不好？”吴襄一改刚才的冰冷，脸上有了笑意。

    “我看可以……”陈九先叫了起来，